才到,二妹便也到了。”苏瑾瑜望向苏瑾轩,一字一顿地强调道,“若是二妹真来了祖母院中,还动了二弟的药,她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这样快到祠堂中的。”
“瑾瑜,我知道你很感激二丫头做绣片的事情,但是祖母自小就教过你,比情更重要的是,理。”侯老夫人并不相信苏瑾瑜的说辞。
自久久如意件的事情后,二丫头每次压下三丫头,都是大孙子苏瑾瑜在场。侯老夫人认为,这次又是大孙子在包庇二丫头。
“祖母教的每一句话,孙儿都不敢忘记。”苏瑾瑜望向旁边面色一直十分平静的苏昭宁,他此刻十分明白二妹在小道长面前的做法了。
是要经受过了多少次这样的事情,内心又有多失望、甚至绝望,二妹才会认为一夜好眠也是个奢求。
今日的事若得不到顺利解决,二妹何止难求一夜好眠,便是日后也会不得安宁。
苏瑾瑜下了决心,字字有力地道:“孙儿今日所说,绝无半句妄言。我与二妹自后门入府,有守门的王、李两个婆子作证。祠堂之中,虽无他人,但五十四张袱子可以替我二人作证。那袱子上,既有我的笔迹,也有二妹的笔迹。”
“祖母若是再不信,孙儿便可指天发誓,若有半句谎话,孙儿便”苏瑾瑜心中已对苏瑾轩动了真怒,这种怒气既有对苏昭宁的维护,也有他本性中对这位弟弟的失望。
男儿重家国,沉溺于后宅算计中,算什么本事
长安侯府这一大家子少爷小姐,侯老夫人心尖尖上的,自然还是这位大少爷苏瑾瑜。
听大孙子要发重誓,侯老夫人忙打断道:“瑾瑜说这话就是要伤祖
第三十九章 比谁更伤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