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本侯岂好意思”南怀信口中说着客气的话,但话尚未落音,玉佩已经塞进了苏昭宁的手中。
看来这络子果然对定远侯意义非凡,也不枉自己自落水那日留意到他腰间的络子花样后,就潜心学习。
苏昭宁从腰间香囊中取出红绳,坐下来径直编织起来。她一边编织,一边道:“还请侯爷稍等。”
“本侯不急。”南怀信继续说着口是心非的话。他看着苏昭宁十指纤纤,灵活地将红绳穿梭着。这个情景,不知怎地,就让南怀信想起了自己还不那么倒霉的六岁以前。
那时候,他无忧无虑地领着弟妹在父母膝下玩耍。父亲练剑,母亲便在梨花树下替父亲打着剑鞘上的络子。
苏昭宁却是有些意外地发现,这玉佩并不是当日定远侯腰间随身佩戴的那一个。
当日定远侯腰间的玉佩是单玉,上面雕刻的乃是郁郁翠竹。如今这递过来的却是块暖玉双佩。其中一玉雕刻的是栩栩如生的小兔子,一玉雕刻的则是颗颗饱满的石榴。
这样志趣的玉佩适合佩戴在定远侯腰上吗
苏昭宁目光微微旁移,悄悄看向南怀信的腰间。
察觉到苏昭宁的目光,南怀信有些误会。他安慰苏昭宁道:“香囊之事,苏二姑娘不必着急。那是真不急,你这些日子都不得闲暇,且忙过这一阵好好休息了再说。”
我答应过要给定远侯绣香囊吗
苏昭宁满头雾水。
“其实香囊也好,书袋也好,本侯都无所谓的。苏二姑娘到时候喜欢送什么,本侯就收什么。”南怀信只当长安侯府二老爷苏敬正已经同女儿说过当日的许诺了,就
第二十五章 早有打算和从没打算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