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朵朵白色小花,原不是那富贵明艳的牡丹,也不是那傲雪盛开的梅花,更不是那春色招摇的桃花。
它就是最普通的芦苇花。但这芦苇花就这样坚韧、顽强地在那水边绽放自己的光彩。
它卑微,但坚韧得让人挪不开视线,它渺小,但它真切得让人动容。
苏昭宁的绣工本就无可置疑,众人随着顾袅袅那诵赋的声音,不由得被带入情境之中。
不可否认,这是一幅绝对女红精湛的绣品。
有人还想质疑:“绣工上,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“我出一千一百两。我自忖绣不出这样的作品。”有人已经认输。
认输的这个,立即被身边的人拉了一下,被指责道:“你干什么,这幅绣品肯花上千两,绝对有绣娘绣得出的。”
顾袅袅将那绣品慢慢卷起来。她没有像侍女先前做的一样,直接把绣品倒过来或者左右翻转过来。而是十分珍而重之地将它卷起来。
“那边的字呢,不给我们看了吗?”挑衅的这个依旧是苏柔嘉。
苏柔嘉笑道:“若是这样,顾大姑娘,我这双手可舍不得剁。”
讨厌顾袅袅的女子们齐声附和:“我们也不想。”
顾袅袅没有搭理任何人,自顾自地将那绣品再次打开:“关塞年华早,楼台别望违……”
苏柔嘉像是为了抢风头一般,迫不及待地注解道:“这是作《春江花月》之张翁另一首诗赋。”
顾袅袅的声音并没有停顿,她继续吟诵这诗。吟诵的时候,众人不自觉跟着前一次的节奏,去绣品上找画来入境。
这绣品上,如
第三百一十章 脸好疼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