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。
他叹了一口气,站在妹妹旁边,替她挡住那一方的寒风。
这个亭子四面透风,亭外如今又寒风凛冽、大雪纷飞,就像他妹妹此刻的人生。
他虽无办法替她八面俱全,但求能给她一处安稳。
苏瑾瑜看不到的背面,南家姐弟正好站在一隅。
习武之人的好处和坏处都是一点——太过耳聪目明。
南其琛拉他姐姐的袖子,出坏主意道:“姐,他要把他妹妹带回家,你也别嫁了吧。反正他都说咱们无情了。”
南宛宛看向那边亭子里笔直站在苏昭宁面前的苏瑾瑜,眼睛又开始发酸。
泪水肆无忌惮地滚落下来,南宛宛哽咽道:“我此刻,只想我自己的哥哥。我也冷。”
她蹲下身,将自己慢慢抱成一团。
小时候的一件件事,长大后的一次次相处,都在记忆里越发深刻清晰。她甚至还能记得,六岁那年,哥哥送给自己的石榴是什么模样的。那个石榴的落花处缺了一瓣,她还因此生了好大的气,也连累哥哥被祖母罚去祠堂抄书。
站在南宛宛身后,南其琛也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他从小怕黑,一般都是和祖母同眠。后面长大些了,祖母不允许自己再和她睡,他就整夜嚎啕大哭。
其余事情都娇惯自己的祖母,在这种事情上特别固执,坚决不肯妥协。
甚至,还威胁要罚掉自己每日的糕点。
他站在池塘边,生气的想,干脆跳下去好了。到时候,让祖母哭死去。
哥哥站在旁边,同他说:“南其琛,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?
第二百八十章 张家长李家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