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悲伤。
陈天扬想了想,同吴老太君道:“事关怀信,我觉得还是要侯夫人在场比较好。”
吴老太君望向面前的陈天扬。其实这个年轻人,她不是第一次见。在她儿子尚在世的时候,威远侯府和定远侯府作为同样的将门世家,两家孩子是颇多交际的。
而陈天扬的剑法,甚至还是自己儿子教的。
想到儿子,吴老太君终究还是心软了。她认真看向陈天扬,问道:“非见她不可?”
陈天扬点了点头。
吴老太君便让人去请苏昭宁和南宛宛过来。
既然要见女眷,就干脆都请过来吧。毕竟是事关这个侯府一家之主的事情。
大家打开天窗也好说亮话。
苏昭宁没有再拒绝过来。
她与南宛宛并排走进厅中,虽然与陈天扬打了招呼,但并没有真正落视线在他身上。
陈天扬掩下心底的失落,同苏昭宁道:“有一件事,我才得到消息就立刻过来告诉你。只希望你能不要太过悲伤。”
“有劳陈将军。”苏昭宁客套且疏离。
陈天扬握了握拳,说道:“怀信在幽州可能回不来了。”
苏昭宁没有说话,南宛宛在旁急切问道:“陈天扬,什么叫做我哥回不来了?大过年的,你会不会说话!”
陈天扬望向苏昭宁,一字一顿地道:“怀信去幽州办差事的事情,你们府里应该也知道。幽州水匪患难,民不聊生,四皇子和怀信领剿匪旨意而去。”
“申时传回的消息,说是水匪余孽刺杀四皇子,怀信为救四皇子落入幽河,下落不明。”陈
第二百七十七章 惊天噩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