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昭宁:“那侯夫人也是从我的举止行为看出的我酿了这梅花酒?”
“诚然。许夫人今日连饮了五杯酒以上,显然平日也是爱酒的。爱酒之人,初次饮一个新酒,必然是要先放到鼻间闻一闻酒香的。许夫人并没有这个举动,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尝梅花酿。”苏昭宁并没有因为许夫人的直言而生气,反而是耐心解释道。
她这样做,自然也是有这样的原因。
夫人们的圈子,她迟早是要进入的。如今宛宛正是谈婚论嫁的时机,她何必为了一句口头上的话,恼怒甚至影响了他人对对宛宛的印象?
苏昭宁说完这一点,许夫人脸上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疑虑了。她没有再说话,认认真真地等苏昭宁的下文。
苏昭宁继续往下说:“今日的宴会是陈夫人办的,许夫人和陈夫人明显情谊甚笃,这是其二。”
“其三,方才姑娘们离席去那边的时候,许夫人在丫鬟们移酒的时候起身了。虽然不知道你与她们交代的什么,但我猜八成是在说梅花酒的一些注意之处。比如后劲大。”苏昭宁说完以后,便望向许夫人。
她目光中毫无畏惧,甚至不是一种等待肯定的情绪。而是完全的自信。
这种沉重冷静、耐心自信的态度让旁边的众人都有些受感染。她们仔细望去先前做比方的苏珍宜那边,深觉得苏昭宁说得很有道理。
其实细心谁都有,只不过嫁人之后,众人的心思一般都拘泥在夫君身上,最多还时时提防妾室等人,对着旁人就忽略了。
如今瞧这打扮张扬的苏珍宜,众人就低声讨论起来。
“说起来,过去我也见过这周
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自量力的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