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儿自认没错。”南怀信跪在祖宗牌位面前,腰子却挺得笔直。
他这个倔强的模样,让吴老太君气不打一处来。吴老太君举起棍子,重重地就打在了南怀信的肩上。
“你知不知错?”吴老太君扬声再问道。她其实自己内心也恩清楚,自己的长孙就是这样。从小大大,她惩罚他、质问他,他都不愿意低头。
所以,每一次她便忍不住惩罚得更甚。
如果长孙和幺孙一样,肯低头认错、痛哭悔过,她未必会这样不喜他。
这执意不认错的态度,让吴老太君忍不住想起自己儿子过世的事情。
南怀信那肖似生母的面容,仿佛就是一个先定远侯夫人在吴老太君面前。
“母亲,媳妇觉得,这件事不能这样办。”
“母亲,媳妇不喜欢这样做。”
“母亲,媳妇……”
唐氏的要求,吴老太君是没有拒绝过的。即便她心底有不愿意,可看在自己独子份上,吴老太君也忍了。
但这般容忍儿媳妇,最后换得的是什么?
是随着儿媳病逝,儿子也没了。
吴老太君觉得,早知如此,她就应该执意给儿子纳一房妾室。
早知如此,她就不该聘了唐氏回来。
吴老太君的思绪被拉扯回来,她看着面前的南怀信,颤声质问道:“你这定远侯爷是当到头了吗?你这般羞辱七公主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“孙儿觉得,七公主的心思不绝了,对定远侯府才是大祸。”南怀信挺着脊梁答道。
“胡扯!”吴老太君
第二百三十七章 塞翁得马焉知非祸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