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根簪子就给侯爷当赔罪礼。还请侯爷不要嫌弃。”邹娣忙把发髻间那根白梅簪子取了下来,双手递到南怀信面前。
看着定远侯爷那张俊朗不凡的脸,邹娣生出了一丝奢望的心思。
方才见南其琛对他这嫂子的态度,应当是因为定远侯爷并不满意这位新夫人吧?
所以他是对自己有心思和想法吗?
邹娣红着脸,把那簪子递了过去。
南怀信将簪子径直接过来,便干净利落收了话尾:“我们走吧。”
南其琛脸上神情仍有些不快。
苏昭宁便轻轻拉了拉他袖子,低声道:“我们去寻你姐姐。”
听到姐姐,南其琛的神情好看了一些。
勉为其难地走了两步,南其琛道:“那破簪子有什么好看的。不知道拿着干嘛的。”
“拿着给你撒气啊。”南怀信往后一扔,那簪子就被猝不及防地南其琛接住了。
“你真是把它任我处置?”南其琛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南怀信回头笑了笑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”
南其琛听了,便蹲下身,将那簪子在地上狠狠插了两下。可这样并不解气,南其琛又跑了两步,将那簪子狠狠往旁边的石头上划。
直到把一根好好的白梅簪子磨损得看不出花形才罢休。
“哼,要直接打那小娘们一顿才解气。”南其琛心底好受了一些,也愿意同南怀信说话了。
不过南怀信并没有把握住自家弟弟这别扭的示好。他正低头同苏昭宁说话:“方才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?邹娣的父亲是礼部的员外郎。我听说最近
第二百二十八章 夫妻间的坦诚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