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那双巧手。
不仅能作画的一双手,而且能作羹汤的一双手。
赵氏那时候做的最多的是一道鸳鸯酥。那菜用料并不复杂,但讲究的就是一个手工。
首要捏得好。
其次炸得好。
每当赵氏端着那鸳鸯酥去了他父亲房中,他母亲就总是要怒不可揭。
苏瑾瑜想不通透太多,只觉得鸳鸯酥肯定也是他母亲的最爱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每日下了学堂,苏瑾瑜就去看赵氏怎么做鸳鸯酥。
他白天看了,晚上偷偷爬起来去厨房自己练。
他想亲自做给他母亲吃。
母亲爱吃,赵氏又多做给父亲吃,母亲肯定不高兴。等自己学会了,母亲一定很高兴。
再说,父亲那么喜欢鸳鸯酥,大概自己会了,父亲就不会那么喜欢赵氏了。
一个几岁的男孩子,从来没有学过厨艺,也没有往厨艺上培养过。如何能做出那样繁复精巧的油炸吃食来?
苏瑾瑜如今都记得,被热油溅到的痛有多难受。
几乎不用多久,才从厨房溜回去,手背被溅到油的地方就起了明晃晃一个泡。那个泡火烧火燎的痛,戳破了,痛。不戳破,也痛。
等泡没了,手依然能够痛很长一段时间。
学习做鸳鸯酥,苏瑾瑜付出了比温习书本不止十倍百倍的努力。因为那不是他所长,故而学得更辛苦。
终于,在侯夫人生日前夕,苏瑾瑜学会了鸳鸯酥。
他自认为做得保密,喜滋滋地端了鸳鸯酥想去给侯夫人做贺礼。
但那碟
第一百八十一章 人心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