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是辛苦。
林诺雅不急不慌地坐起来伸个懒腰:“那就起来吧。”
桔梗将手里捧着的衣服展开:“小姐,我伺候你更衣。”
诺雅猛然停下手里的动作,才发现有点别扭,抬起眼帘:“你叫我什么”
桔梗低头规规矩矩地道:“纪婆子说的对,既然进了将军府,就是要守将军府的规矩,桔梗不能一再没大没小的。不过,桔梗真的不愿意跟他们一样叫您姨娘,干脆就叫小姐吧。”
诺雅知道入乡随俗的道理,一味标新立异往往会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,左右也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。
她一把夺过桔梗手里的衣服:“做什么还伺候我穿衣服了我自己没有手脚么”
裙衫带起一阵风,旁边的案几上有纸挣扎了几下,飘落在地上。
桔梗疑惑地捡起来,翻来覆去地看,待认清宣纸上的东西,忍不住掩唇一笑:“这是什么”
诺雅转头去看,竟是自己昨夜随手涂鸦的画纸,不好意思地一把夺在手里,正欲团成一团丢掉,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宣纸上,她昨夜信手勾勒了一只狐狸,手法虽然笨拙,但是那一双妩媚的桃花眼倒是惟妙惟肖,十分传神。
现在,那只狐狸旁边,寥寥数笔添了一只圆滚滚的猪,笔法同样拙劣,甚至有些幼稚,只是从它的肥头大耳可以依稀分辨出来,它的确是一只猪。
不用去猜,也知道这只猪究竟是谁的杰作了。
林诺雅可以猜想得到,百里九晨起见到自己兴起涂鸦的作品以后,会是怎样的哭笑不得,又是怎样心血来潮执笔蘸墨,在这只不伦不类的
第十二章 同衾共枕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