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师,也不是炼丹师,对于改命的困难还没有更深刻的了解,而且见惯了吴忧的异常,所以并没有那么惊讶,可苍楼就不一样了,
听着萱灵的确定,苍楼忽觉有些腿软,更感觉整个房间的灯光都在剧烈闪烁,宛如闹鬼,
他虽然不是炼命师,但身为三尊公会长老级人物,对于炼命也极为了解,一个毫无修为,一等一星命数的废物,要连着给自己改两次命,这完全不可能啊,先不说其他的硬性条件,光是天罚这一关就过不了啊,
“神奇,太神奇了,这简直是绝无仅有的奇迹,我一定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做到的,”再度看向吴忧,苍楼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,
而门口处,聂荣也感觉自己的天空昏暗了,
“连着两次改命,还是自己给自己改,怎么没被天罚劈死啊,这没道理啊”望着床上的吴忧,聂荣快要哭了,
“我已经是炼命师了,都无法彻底改命,你凭什么啊,你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啊这不公平,”
然而,无论他如何抱怨呐喊,此刻望着吴忧的眼神里,都忍不住有了一丝后怕,床上的吴忧虽然虚弱,但在他眼里,却宛如一个蕴藏着无数可怕秘密的深渊,
越看吴忧那张帅气脸庞,他这种感觉就越强烈,恍惚中,仿佛那瘦弱脸庞下,正有一张浮动着超然笑容的强大眼睛在盯着他看,恐怖至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