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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没有什么疑惑迷茫,能让他弯下腰来,
他一贯应天而为,不代表他是屈服,
就这么一直站着,直到弯月西下,群星隐没,
直到清晨再次到来,红日从东天升起,温暖阳光普照大地,吴忧终于放下了这些再想也没什么用的思绪,转而望着敦实无奇的翠竹峰,想起了夏瑶的事情,
夏瑶的情况,才是目前最该担心的,
按照夏瑶所言,她使用那种药傀儡的药汁已经有足够长的时间了,少说也有十八九年了,如此漫长的时间,那药力已经渗入到她四肢百骸,以吴忧对这药傀儡的了解,夏瑶这个药人已经算是成熟,一旦被最后一道工序激发,就会成为真正的药傀儡,无神无识,完全受人操纵,
可问题是,这年头,谁还懂的药傀儡这种在上古之时也是禁术的东西,
咧了咧嘴,吴忧想起了一段旧事,目光又重新落在了这翠竹峰上,
虽然时隔久远,但当年那一场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太过深刻,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忘记,
比如这翠竹峰,当年应该是一处邪门所在,门主李子溱被誉为年轻一辈中与吴忧并驾齐驱的绝世惊才,
连吴忧都佩服这家伙,因为这家伙对天道的见解,比吴忧都胆大,
他不光信奉天道无悲伤,人生无逆境,更加信奉世间万事皆有捷径,
所以,他试图绕开天命加诸的各种考验与磨砺,以走捷径的方式更快的毗邻天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