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面扫地,青白着张脸正要开口辩上个几句时,却被常玄一把拽住了胳膊:“父亲,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常玄说罢对顾弦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然后强拉硬拽地将怒火中烧的常远拖了出去。
于是,屋内只剩下了苗老、顾弦歌和容琛三人。
容琛乃一朝的肱骨大臣,那眼力劲儿自然不是常人能比的。
所以,他非常自觉地退出了房间。
“六儿让外祖父为难了。”顾弦歌微收下巴,声音听来有些低落。
苗老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祖孙之间说什么为难况且,老头儿那么做也是为苗疆早作打算。”
苗老手握蛇头拐杖,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到,“天音国和苗疆隔山而望,天音国若要北侵,势必首攻苗疆。到时,就凭那些崽儿的一股蛮劲儿,又如何抵挡得住那训练有素的铁军”
苗老缓了口气:“苗疆地处边远,无人管辖,若真出了那种事,朝中之人除了你,老头儿又有谁可以相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