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芜一边为顾弦歌收拾行李,一边忧心忡忡地说到,“娘娘虽为苗疆族长之女,可入宫前便已和苗疆决裂,殿下此去,定不会受到他们优待。奴婢不放心。”
顾弦歌抬眼,目光深沉难懂地看向衡芜。
她脸上的担忧那般真切,看来倒不像作假,究竟是自己误会了衡芜,还是她的演技太高
衡芜,若你真被我察觉出丁点不忠,我必定要你死得难看你知道,我此生最恨背叛
“殿下,殿下”
顾弦歌晃回神来,目光转到衡芜的脸上。
“殿下在想什么呢奴婢都唤你好几声了。”衡芜撅着嘴,有些嗔怪地瞅着顾弦歌。
顾弦歌微微一笑,淡淡应到:“此去苗疆有容相大人陪同,该是没什么大碍。”
衡芜拧着眉头,不满地嘀咕:“苗疆路途遥远,殿下自小身子便弱,一路舟车劳顿的,殿下如何吃得消”
顾弦歌闻言斜乜了衡芜一眼,眼神意味不明。
“要不让奴婢陪殿下前往吧。”衡芜小脸发亮,双目湛然地看向顾弦歌。
顾弦歌皱眉,当即否决:“不行。”
衡芜一听便急了:“殿下去苗疆是要做什么呢为何让奴婢陪在身边都不许。”
顾弦歌一看衡芜那副急切的模样,眼神幽暗了几分,淡淡启唇:“你自替本宫收拾行李去。”
衡芜气得剁了剁脚。
烛火响起“哔剥”的爆芯声,火光摇晃了下。
“咚”
殿外东墙处突然传来一声重物砸地的闷响。
顾弦歌拧眉起身,大步流星地往殿
第011章 狗皮膏药黏上来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