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住血淋淋的左耳，右手气势汹汹地一把揪住了顾弦歌的满头乱发，用力往后一扯，磨牙恶狠狠地嘶吼：“顾弦歌，你敢你竟敢”
顾羡怒极反笑，一手揪扯住顾弦歌的头发，一手“啪啪”地几耳光甩了过去，打得顾弦歌满嘴满脸的血。
那血，分不清是顾羡的，还是顾弦歌的。
“瞧瞧你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吧。嗯哈全身骨头碎成渣的滋味很好吧”
“看看，你看看，你额头上这么大条疤，你凭什么妄想得到凤九的爱”
“你说说，论美貌，论才智，你哪样比得过本宫你活该，你活该输给本宫”
“丑八怪，你就背负着乱臣贼子的骂名去死吧去死吧”
顾羡所有的理智与风度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
“凤九，杀了她快杀了她本宫要亲眼看着你杀了她”
“凤九，证明给本宫看啊。”
顾羡赤红着双眼，如同暴狂的野兽一般龇牙低吼。
“瑞阳殿下，圣上下令对废太子处腰斩之刑，您”执刑的刽子手有些为难。
“腰斩”顾羡眼中滑过暗芒，劈手夺过刽子手臂弯中的大刀，强硬地塞进了凤九的手中。
“腰斩之刑，本宫命你来执行。”顾羡眼中跳跃着疯狂的光芒，双眼近乎执拗地盯着凤九。
“好。”凤九眉眼不动地应了声，挑唇淡淡一笑，“只要你高兴就好。”
顾羡糊血的脸露出一个诡谲快意的笑。
“凤九，凤九”顾弦歌瘫在雪地之上，蠕动着干裂的唇，一声声地唤。
凤九持着断头刀，越走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