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落在了云河眼中,让他本是平静的心在此刻剧烈地一颤:“秦叔不对,怎么可能.”
而他对面的挺拔男子摸了摸自己俊朗的不行的脸孔,看着云河惊诧的神色,半晌都没说一句话,随后摇了摇头,但又点了点头。
良久之后,他这才叹了口气,轻声问道:“少年,你认得这张脸吧这柄剑也是那人的吧”
云河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,嘴张的老大,木然地听着。
“我知你心中有疑问,你可知道,从瞧见这柄剑起,我的心中也有一个疑问,”斗笠男子指了指自己,道:“说说吧,你与他是何关系他人又在何处,过得怎么样,快些告诉我,若让我满意,你也许能活命”
云河眼神呆滞,似乎在追忆过往,良久才缓缓恢复,低声道:“前辈是谁为何与我的养父这般相似”
斗笠男子眉间紧锁,继续问道:“养父秦无双,他当真是你的养父”
“是的,过去十三年了,我都与他寄居在铁家,过得有些惨”云河双目泛红,拳头握紧,指甲嵌进了肉里,淌出殷虹的鲜血。
“过得有些惨怎么可能,以他的修为,别说在这小小的开阳郡国,即便在三星势力当中,他也是顶尖的好手啊,小子,你最好给我说清楚”斗笠男子情绪变得激动,一把拎起云河的领头,沉声道。
这一刻,本是万籁俱寂的山巅,那份宁静被斗笠男子的情绪所点燃,化为一片炼狱,灼烧了白茫茫的雾色。
“秦无双,他究竟在哪”斗笠男子一声狂吼,惊退了满山的飞禽走兽。
“咳咳,秦叔他已经过世了”云河咳嗽了
148.新的秦叔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