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做银针来用,那自己还不是想要几点就出几点,唯一不同的就是气消耗的多少罢了,
一看林若竟然真的答应了,阿亘哈哈大笑,“既然是赌,那自然得有赌注了,这次我们一把定输赢,就赌完台面上所有的钱,外带你们两位的项上人头,如何,”
姑父一听,身子不由得就是一哆嗦,刚才那装出来的气势瞬间就没了,不安地看着林若,
林若却仍旧是古井不波的神情,“可以,不过如果你输了,又当如何,”
“我赔你双倍赌注,并且我把我头割下来给你当夜壶,”
“好,就这么定了,开始吧,”
林若想也没想便道,
“哼,我先来,”
阿亘却是一把抓过了骰盅,上下左右各自摇了起来,
这摇骰和听骰都是一门绝活,不是此道中人,根本难窥其一,
阿亘苦练摇骰多年,已经能够做到随心所欲的地步了,因此他便抢得了先机,先发制人,哪怕林若是一个绝世赌技高手,这次也非输不可,
因为,和自己赌本身就是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,从一开始林若就绝对没有赢的可能,嘿嘿
阿亘忽然一把将骰盅扣了起来,冲着林若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