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难脱身,我突然感觉,现在的媳妇姐姐更好,不惧任何道德绑架,
然而心里刚有这个念头,好久没动过的结婚戒指突然收紧,疼得我差点叫出声,心里骇然,血河带着宫殿流淌,不知去往何处,可媳妇姐姐的灵识还能控制我,
疼痛难忍,我委屈的在心里说:“老婆,我错了,你是最好的,她一点都不好,”
果然,心声响起,戒指就松了,我又忍不住腹诽:媳妇姐姐还是个小心眼,醋坛子,
蓝月之地她问我想不想在要个老婆,那样子,好像真的要给我个老婆,现在却庆幸没点头,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,
丈母娘满脸愁容,见我召来大狗,面色终于变了,妥协的说:“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不干涉了,苏可以不参加比斗,但小月,到时候你可要回来,”
她开始是想道德绑架媳妇姐姐,不仅要依仗她公主的身份,还想联姻为白家寻个靠山,现在见“媳妇姐姐”态度大变,开始急了,
权衡下,可能还是觉得公主的身份更重要,
我回头看了眼丈母娘,雍容华贵的脸上,还是有些掩饰不住的无奈和疲倦,
媳妇姐姐没提过她父亲,白画也没提过,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在了,但身为女人,撑起一个偌大的家,不容易,
而且我隐约的感觉到,白家的繁荣,跟媳妇姐姐的公主身份密不可分,
临走前,我心软了,回头对丈母娘说:“别担心,到我一定会让她回来,”
我也耍了个小心眼,话中有话,含蓄的告诉白家:媳妇姐姐听我的话,同床共枕,不要忽略了枕边风,
第九十章 枕边风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