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还是不敢入睡,
到了半夜,外面的风很大,我估计白画也不可能待一夜,这才想放心的睡觉,可闭上眼睛没多久,屋外就传来低沉的抽泣声,
我爬起来贴在门上听了下,是白画的声音,她整晚都在外面,
听着喔喔乱叫的风,我于心不忍,搬开抵在门上的桌椅,开门后看见她坐在门口的地上,抱着膝盖,肩膀一抖一抖的,在哭,
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也生不出恨,如果不是生在世家,她这个年纪正是花季年华,也不会变得如此恶毒,
可恨之人必有可伶之处,我看外面风挺大,喊了声:“进来吧,”
白画好像不敢违背我的命令,站起来转身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