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抵押还给我了,”
“这”
妈妈一脸着急,然后担心的看着帐幔这边,似乎在愧疚自己以前的相好为我带来了烦,
帐幔之内,我讽嘲的勾起了唇:“原来是想分杯羹的,听说以前,兰溪楼还是无人问津的时候,你们赌场就是一百两白银都不愿意相抵,现在是见我们生意好,所以想来抢啊不,不是想来,你们已经来抢了,”
我那带着些许俏皮又顽味的话,一些胆大点的客人噗哧一声,莫不是笑了起来,就连武成司与李纯琴都勾起了唇,
而向来冰冷的赵厉,脸上虽然没什么变化,但眼中却也难得的闪过一抹笑意,
“你你们笑什么笑”那头目瞪了众人一眼,又怒指着我的方向说道:“你这个缩头乌龟,竟敢取笑本大爷,看我不收拾你啊,”
那头目还没说完,一个苹果从帐幔里飞出,正好堵住那张臭嘴,
“我这个人向来喜欢和气生财,可是人生就是如此,一辈子,总会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跑来碍眼,你说,对这垃圾,我是该杀了他呢,还是杀了他呢,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从帐幔里走出来,一步一步,缓缓的,优雅而傲然的走下楼梯,
看着从帐幔里走出来的人,武成司愣了,李纯琴也愣了,就连赵厉,也不再是面瘫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