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一眼,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木牌,放在桌子上,道:“王家人拿着木牌过来的时候,我就知道卿卿师妹还活着。但我不相信他们,所以,没有答应他们任何事。”顿了顿,他又放出一个大消息,“昨晚,南门城墙上的告示是我换的。”
我心中一惊,面上却装得疑惑:“丰主簿在说什么”
丰度师兄自顾自地说:“杨国舅的字,你仿得太像,但用不得。他最近身体不好,写字笔力虚浮,张皇后也是知道的。若是用了原来的告示,只怕会适得其反。我用了杨国舅二孙杨涛的字,更隐秘些,不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说完,他便沉默地立在那里。
阿衍想要上前,被我拉住了:“原来今日那件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,丰主簿居然也有参与。”
丰度师兄欲言又止,最后朝我行了个礼,便转身离开了。
邵远从隔壁绕过来,道:“瞧着木呆呆的,做事倒也有些章法。”
面对以前亲近的人,也不能随便相信,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:“丰度师兄极有骨气,对自己的想法十分坚定。我阿爹常说,大智若愚,莫过于丰长珏。别看他一股书呆子气,心里却十分有想法。”
丰度,字长珏这是师兄加冠时阿爹给他取的字。
邵远道:“我要去查一下,看看那他是怎么在我的人监视之下换的告示,顺便打听一下此人近况,你们先别随意相信他。”说罢,一甩披风,就大步离开了。
两日后,是大理寺卿魏玄被宣判的日子。顾单混在人群中去衙门看审判,回来说道时眉飞色舞:“您不知道,刑部尚书季青是杨国舅的人,审案时恨不得立时就将案
第十章、丰度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