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遥道长曾偷偷嘱咐阿爹:“施主家里凡事以低调为主,小公子下山之前,还是远离朝堂的好。总之,多加小心。”
这些话,是爹爹偶尔想起时和我说过的。想来,那时候,清遥道长就预知了我家的劫难。可恨我没有重视这些话,否则,家里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。
码头上人来人往,丫头让我去旁边的酒楼等待,可是我不愿意。
我唯一活着的亲人要回来了。
我真的太想见到他了。
大船慢慢停泊在港湾,船上的人一个有一个下来。我拉开帘子,焦急地探头望去。
马车旁经过的人总是朝我这边看来,有些干脆就驻足不走了,木呆呆地看着我。
丫头忙拉下帘子,轻声道:“小姐,奴婢看着也是一样的。”
无奈之下,我只能等在马车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外传来一个声音:“这位姐姐,叨扰了,我想打听一下。”
这个声音
瞬间眼泪盈满眼眶。是阿衍
只听到他的声音,我就能感受到血脉相连的感觉。
我猛地掀开帘子,马车外站着一个少年,长身玉立,眉飞入鬓,身上似乎有着出家人的通透。
这么多天来,我第一次失态地冲出马车抱住了他:“阿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