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还有何事上奏,”
顾丞相低叹一声,刚毅的脸上满是愧疚和郁结,道:“这些话,我是以舅父的身份给你说的,请太子恕下官唐突,”
“舅父,请说,”凌晟鸣放下手里的毛笔,抬起头平静地看向顾丞相,因为连续多日辗转反则难以入眠,他的眼底生起一层青的疲态之色,人更加消瘦单薄,宽大的朝服套在身上,看上去空荡荡的,
“晟鸣,谢谢你为顾家和陈家所做的一切,你,辛苦了,”顾丞相本是武官,又是刚毅的男人,那些文绉绉带着酸腐气息的话一句都不会,他能说得这么煽情,实乃不易,
凌晟鸣的心仿佛漏了半拍,他不想听到这些感激的话,他对得起所有人,唯独对不起监牢里生不如死的孟紫川,
他,是孬种,是最该死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