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,在他心中,延熙宫永远都是熙贵妃的宫寝,
凌晟鸣已经被困在这里七八日了,那天他声势浩大地被禁军首领石鹏带入皇宫,没想到他的父皇只是深沉地看了他一眼,并未说话,入夜后也叫石鹏将他困在延熙宫,
在此期间,没人过来质问他,就连大理寺的人都没来过,
皇上要做什么,他无从知晓,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,
如今康王已疯,岐王自戕,余下的成年皇子里,就他跟禹王以及蜀王,蜀王以禹王马首是瞻,这场二对一的对决中,他的胜算十分渺茫,
而这一次,对他来讲何尝不是在赌,他赌的就是皇上对他的“偏宠”,对他母妃的“愧疚”,只是,他不晓得胜算有多大,
盛夏的傍晚依旧炎热,凌晟鸣躺在湘妃竹椅上摇着扇子思忖接下来的各种状况,以及他该如何应对,
他跟枭、青羽失联许久,想必外面的人都急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不晓得,那些担心他的人群中是否有她,
或许,她现在已经带着休书和母亲去了楚国吧,
“这几日你可有顿悟,”身后突然传来皇上沧桑的声音,惊得凌晟鸣条件反射般从竹椅上立了起来,“父皇,您怎么来了,”
“你可知朕为何将你圈在延熙宫,”皇上挥手示意他不用行礼,坐在他刚才躺的竹椅上,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,活到他这个岁数,最懂得就是收敛克制,喜怒无形于色,
凌晟鸣低下头去,轻声道:“儿臣不敢擅长猜测圣意,父皇如此决定,当有您的想法,儿臣遵循就是了,”
“那你可知道自
第一百二十章反击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