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呛道:“凭你喜欢我,”
凌晟鸣心头微颤,这个坏女人,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思,依然跟萧瑜励跑了,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,嘴上毫不留情地说:“本王最讨厌你,何来喜欢直说,”
孟紫川借势问道:“既然如此,辰王为何不给紫川一个痛快送上休书呢,”
凌晟鸣哪里想到她的那句话竟是一个坑,顿时哑口无言,半晌才道:“我现在就去隐修厢房叫醒她,你稍等,”
显然,他不想回答孟紫川那个问题,
因为,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,他曾多次告诫自己,不过一个女人,为何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,潇洒放手对谁都好,他乃身份高贵俊美不凡的王爷,岂会怕没有女人,
可他就是对别的女子动不了心,即使是魏雪仪,他都无法敞开心扉,
这些年,他学会了很多,包括如何区分悸动和爱情,魏雪仪就是他年幼无知时产生的悸动,孟紫川则是他无法割舍的爱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