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形象,抱着酒坛大喝起来,
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直端端地照射在落月宫的琉璃瓦上,反射出耀眼光芒,给本就华贵的落月宫罩上一层庄严和朝气,
萧瑜励面色呆滞颓废地站在窗边,昨晚发生了何事他一点都想不起来,但是脚下大大小小的酒坛告诉他,昨晚的确喝了很多,
软榻上赤果的女子睡得正香,不知是昨晚累着了还是长期没有睡好觉的缘故,她此刻像婴儿般酣眠,没有一点警觉,
但她身上的红痕,以及掉在脚下沾染鲜血的帛布告诉萧瑜励,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,那场面一定十分激烈,
一股恶寒从萧瑜励内心散发出来,瞬间蔓延四肢百骸,他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,他要如何弥补,又改如何面对孟紫川,
恐惧和害怕把他逼入死角,他觉得自己陷入了绝境,
孟紫川用过早饭就带着闹了两三日的喜鹊上了集市,自从喜鹊被辰王送回别院,她一直被夫人严加管教,从未上过街,但凡有生活需要都是吴妈一个人去采集,连她稳重老实的姐姐都没出去过,夫人再三叮嘱,她们是未出的姑娘家,不能随意抛头露面,
现在小姐回来了,喜鹊还不得嚷着小姐带她出去开心一下,
彩雀已经被刘氏驯服,她拒绝了小姐跟喜鹊的邀请,老老实实地待在院子里养花弄草,
“夫人,老奴确定姑娘已经走远,咱们也出门吧,”孟紫川离开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吴妈便鬼鬼祟祟地给刘氏汇报,
刘氏叮嘱彩雀看好家,便乘坐一顶事前租好的软轿,跟吴妈神神秘秘地出了门,
自从那日孟紫川
第一百一十五章陷入绝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