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虽小,却是个自律的人,每日傍晚必定习武一个时辰,所以他这套剑法练得十分顺当,
可一旁伺候的小福子发现,主子此刻的招式略显急促和凌乱,近几日,主子每每练到此处都有这样的表现,也不知是何原因,
“哐当”一声,幼帝将手里的剑扔在地上,赤着脚走回养怡殿,面色的表情更加阴郁,骇得小福子弓着背捡起地上的剑,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,
幼帝跳上龙椅,单薄的身子蜷缩在宽大的椅子上,耳边忽地想起某个不要脸的女人说的调戏话,“我会将你扒个精光,挂在村口那颗歪脖子大树上”、“小朋友的身材不错嘛”、“你宝贵的身子竟然被一个猥琐的大姐姐看光了”,
不知怎的,想起这些话时,他竟不觉得耻辱和气氛,心中竟莫名地感到开心,
幼帝意识到自己的怪异心情后,突然又恼怒起来,“嘭”地一圈砸在御案上,翡翠笔山上的小号毛笔都被他镇落下来,还没来得及清晰的毛笔很快污了奏折,
小福子大惊,立即看向一直伺候皇上笔墨纸砚的小宫女彩月,低声斥责道:“怎么办的差,皇上用于的笔怎忘了清洗,自己去总管那里领罚吧,”
皇帝盯着污了的奏折,又想起孟紫川义正辞严地训斥“为君者,若安天下,必先正其身,严其行,履其责,知人善任,用人不疑”,突然开口道:“算了,彩月你以后可得记住了,”
小福子被皇上的话惊得口瞪目呆,一瞬间又觉得自己失仪了,忙抽自己耳光,“奴才该死,请皇上责罚,”
“听说,母后差人邀了孟紫川三次,她都没回应,”幼帝盯着手里污了的奏折,沉
第九十六章进宫“祝寿”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