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个大不了几岁的女子,如此羞辱,愤怒就像铅水般灌满全身,沉沉的压得他喘不过起来,
腰带瞬间被挑断,他忽地觉得身下一凉,外裤被拉了下去,身下只剩下一条单薄的纨绔,耳边不时传来女子猥琐的调戏声,
“啧啧,皮肤不错哦,也不知村民们看得惯这没毛的双腿吗,保不齐民妇们还觉得您这腿,比不上自家男人长满汗毛充满力量的糙腿呢,身为皇上,被粗鲁无知的村夫比下去,心里肯定很难受吧,”
“等等,”他终是忍不了她的迫害,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,
孟紫川笑得狡欢快,道:“签,还是不签,”
幼帝气得微颤起来,咬牙道:“签,”
孟紫川笑意更浓了,“我扶着你的手臂,你用力写上自己的大名,按上手印,再盖上你的玺印,”
幼帝暗自发誓,将来一定要将所有的羞耻双倍地还给萧瑜励,
孟紫川似乎发现他的想法,一边扶他的手臂,一边刺激道:“你且记住,今日所有的教训和羞耻,都是我孟紫川赐给你的,是男人的话,就光明正大地来报复我,不要打萧瑜励的注意,否则,我会鄙视你,”
“孟紫川,”幼帝愤怒叫道:“朕记住你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