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状告你贪污烈焰军军饷,你倒是有胆量还敢跑到梁州来,是想证明自己清白吗,”
“你怕是病糊涂了吧,战场并非你辰王府,危险的紧,你最好躲在易璋郡衙不要出来,”
青石抽出利刃快如闪电般架在张奎脖颈上,饶张奎身经百战体壮如牛,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,忽地只觉脖子一凉,继而又是一痛,仅仅是微动,脖子上就开了一道血口子,
“大胆,你想以下犯上吗,”张奎虽故作强悍,声音依旧洪亮,却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
孟紫川站在凌晟鸣身后大快人心,对付这种傲慢无礼的家伙,就该如此,
“张大将军,你的主帅在战场上无端消失,你以为拿袁术顶包就万事大吉了吗,”凌晟鸣俊美不凡的脸庞在灰狐大氅的衬托下愈加阴冷,他凛冽地盯着张奎已经慌乱的眼,慢慢勾起一抹讥笑,“听说皇上增派的粮草又被逍遥堡劫走了,本王看看谁还能将这件事再次嫁祸在我头上,倒是你,就危险了,这两起事件总得有个背锅的人,你觉得会是谁呢,”
张奎并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,所以他第一时间拿袁术顶缸,倘若皇上来日定罪,在钱太尉的帮衬下,他也不至于沦落成要犯,且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,万一他将康王找到了,又万一他击退了逍遥堡的进攻,他依旧是身份高贵军功显赫的大将军,
但,叫他没想到的是,辰王并非康王和庞丞相说的那样柔软好欺,
更叫他头痛的是,康王真的离奇消失了,并非他们故弄玄虚,这个节骨眼上,康王消失在外人眼里无异于“畏罪潜逃”,
他六日前已将此消息上报给钱太尉和庞丞相
第六十五出手教训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