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英娘道: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不管怎样,眼前的女人为他大哥延续了血脉,值得他道声谢。
接着,他走到孩子身边蹲下身,问:“你多大了,叫什么名字”
孩子放下手里的筷子,奶声奶气地说:“我叫凌忆承,今年六岁了。”
凌晟鸣轻轻抚摸孩子的头,柔声道:“以后你就跟叔叔一起生活。”
英娘面带愁色,轻声问道:“这里安全吗我只想给忆郎一个安稳的环境,盼他顺利长大。”
凌晟鸣坚定承诺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护忆郎周全。”
孟紫川虽没见过大皇子,原子的记忆中关于大皇子的信息少之又少,但从英娘勇敢的作为和淡泊的品性来看,大皇子一定是个富有担当的好男人。
森渊忽地站了起来,他对凌晟鸣道:“既然你们已经认完亲,那就没我什么事了。辰王,看在我把你侄子照顾的很好的份上,你把解药交给我。”
凌晟鸣向来只做赚钱的买卖,他既然看上苍国战马,就一定不会妥协。听到森渊的话后他嘴角轻轻上扬,沉静如水的眸子里露出清冷的蔑视。
森渊见凌晟鸣没有退让的意思,他沉着威武地走到凌晟鸣身边,脑袋稍微前探半寸,低语起来。
凌晟鸣的表情徒然一僵,沉静的眼眸中刹那间暗涌翻滚,虽然他在瞬间将所有的情绪隐藏,但一直关注他的孟紫川还是看到了他眸光中一闪而过浓烈的惊诧、少许的厌恶以及深切的悲悯。
接着,森渊放肆一笑,器宇轩昂地带着下属离开雍容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