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重重拍了怕桌子,将书桌上的折子震地跳了起来,他喘着粗气大声道:“瞧瞧朕养的好儿子,关键时刻一个都靠不住”
凌晟鸣如一颗沉默的白杨般站在营帐中央,他目光平静得像是深秋的湖水,轻声安抚道:“父皇,儿臣不懂政治,只知道在危难时刻保护好父皇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当即温暖了皇上烦躁暴怒的心,他缓缓闭上眼,又重重叹了一口气,半晌才道:“这几年,朕对你并不亲厚,不是朕不疼你。而是你长得像极了你的母亲,朕”
说到后面,皇上沧桑的声音里带了几许落寞和酸涩。
凌晟鸣捏紧了袖子里的拳头,面上却一片祥和,他轻声安慰道:“父皇保重龙体要紧,母亲福薄怨不得您。”
皇上还打算说些什么,最后却闭上了嘴。
“皇上,庞丞相和康王求见。”张德禄站在门外禀告。
“宣。”皇上刚刚放松的眉头倏地又皱了起来,用了少许时间调整好情绪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