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坦,必须谨言慎行,故而不得在外面跟你表现的过分亲热,免得你哥嫂挤兑。”
孟紫川抬眸看着面前眼角已长细纹的妇人,深深感受到她的思念和无奈,心底顿生悲悯之情,面上却微笑着安慰她,“女儿懂母亲的难处,女儿也知道娘亲的好。”
刘氏拉着她的手进了内间,还没坐稳就迫切问道:“川儿,你在辰王府过得怎么样”
天下所有的母亲都关心出嫁的女儿,过得好不好。这份亲情,不可替代。
不待孟紫川回答,刘氏又紧张兮兮地说:“今日看到辰王真容,长得虽极其俊美,却过于单薄虚弱,我越发的担忧,他如谣言那般”
活不过二十岁。
帝都都如此谣传。
孟紫川将焦虑母亲安置在弱软的弥勒榻上,自己则坐在刘氏对面的小杌子上,思考如何给她解释。
刘氏是个性子沉静的深宅妇女,有着传统女性的慈爱光辉,也有着牢固的封建迷信思想,但她爱女儿的心思却是真实的。
“母亲,辰王身子虽然弱些,不宜辛劳,却也不至于英年早逝。不过,这话你不用刻意给外人解释,知我者眼观则懂,笑我者多说无益。”
为了打消刘氏的忧虑,但又怕刘氏将此消息误传出去,她只好如此叮咛。
刘氏脸上突然升起一丝喜色,问:“此话当真”
刘氏身边伺候的彩雀是喜鹊的姐姐,伺候刘氏多年,是个聪明伶俐的,她瞬间明白小姐的意思,遂安抚刘氏,道:“夫人,既然小姐如此说来,夫人只管相信就是。小姐在王府过得舒服,夫人您在司农府才能过得舒坦。”
第十章教训孟紫夕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