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仕途并不会受影响。太子性情温和,醉心书画,虽有心励精图治,却无那个天赋,他缺少的,恰好是父亲拥有的。”
“父亲政治敏锐,手段老辣,审时度势眼光极准,太子往后仰仗父亲权谋之处良多,是以于他本性上来说也好,于他对未来的考量也罢,都不会在意这些女孩子家的小事。何况父亲在太子的面前也言传身教了第一课啊。”
秦槐远问:“哪一课”
秦宜宁笑道:“您教导了太子,何为仁慈。”
秦槐远闻言,朗声大笑。
分明是这小丫头利用太子在场来将了他一军,知道他为人师表自然不能在太子面前打杀下人,从而保全了碧桐和小艾的性命。这会子她反倒能口灿莲花的说出这番话来。
秦槐远笑的难以抑制,拍着秦宜宁肩膀道:“宜姐儿不着痕迹拍马屁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。”
老太君见儿子如此欢喜,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近些年来,秦槐远已经很少有如此开怀大笑的时候了。
而且仔细咂摸秦宜宁话,老太君惊讶的发现,秦宜宁在做事时已经思考到各方面的反应,针砭时弊也极为精准,果真是她宝贝大儿子的亲闺女
老太君搂过秦宜宁,点了下她鼻尖儿道:“你这泼猴儿,明明自己使坏,还能说出这些弯弯绕来,这次慧姐儿有错在先,你这样做也就罢了,往后可不许你如此了”
“祖母教训的是,孙女谨记。”她当然不会利用手段去害无辜的人,只是被人欺负到头上,她绝没有忍气吞声的道理。
秦槐远笑了一场,觉得满胸的郁闷都散了,对秦宜宁的能
第六十章 话不说不明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