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螺钿食盒打开,将乌鸡汤端了出来,亲自拿了调羹服侍老太君用。
老太君其实才吃了参汤,这会儿还不想吃乌鸡汤。不过考虑到儿子,她还是就着孙氏的手吃了半碗。
孙氏的心这才完全放下,羞涩的看了一眼秦槐远。
秦槐远面色平淡的对孙氏点了下头。
孙氏的脸上又开始泛红,心里雀跃起来。
秦宜宁看父母这样,暗自松了口气。
家和万事兴,母亲与老太君为敌与丈夫叫板的作为太不妥了,她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人劝和来的,幸而她的口舌没有白费。
老太君笑着对秦宜宁招招手,让她到自己身边来,“我和你父亲正说到你的事呢。”
秦宜宁上前来,问道:“祖母是不是与我父亲说我不好生学习,把先生气到了”
“你这丫头。”老太君被她逗的噗嗤笑了,“你不好生学习,祖母就先打你手板子了,还要等到这会子告诉你父亲才刚是你父亲说,让你搬到硕人斋住,硕人斋与后花园比邻,景色极好,冬暖夏凉不说,里头还有许多你父亲的藏书,你父亲年少时就是住在硕人斋的。如今那些藏书也许你看,让你染一染书墨香,你说可好不好呢”
秦宜宁去逛后花园时,早就注意到硕人斋那雅致的院落,也打听过来历,此时心里是极为喜欢的。
她面带喜色的道:“多谢祖母,多谢父亲若去了硕人斋,我就可以常常来祖母这里蹭饭吃了”
老太君闻言又笑了起来,指着秦宜宁直叫“泼猴儿”
秦宜宁说常常来蹭饭,虽是一句顽话,却是在告诉老太君和秦槐远
第六十章 话不说不明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