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君您息怒,奴婢先服侍您更衣。”秦嬷嬷和大丫鬟吉祥忙好言劝着,手脚麻利的为老太君换了襕裙,又重新披上了雀蓝缎袄,戴上镶蓝宝石的抹额。
整理了一番,老太君也算消了些气,面沉似水的带着秦嬷嬷和吉祥去了宴席用的花厅。
一进门,就见地当中跪着秦慧宁和秦宜宁,两人都是鬓松钗迟脸上红肿的模样,秦慧宁的半边脸更是肿的不成样子,哭的花了妆容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
见了老太君,秦慧宁总算见到了亲人,“哇”的大哭,膝行上前一把抱住老太君的大腿,哭的仿若天要塌下来,哽咽的不成句子。
老太君一看她这模样,当即心疼的俯身搀扶,心肝儿肉的叫着:“怎么了这是快别哭了。”焦急的又问跟来的蔡氏和秋露,“你们说,到底怎么回事”
蔡氏的膀子现在还疼,颤抖着唇竟发不出声来。
秋露则一如既往的低垂着头不言语。
秦宜宁冷静的道:“老太君息怒,秦慧宁挑拨的我父亲和母亲不和,直将我父亲气的去了外院,将我母亲气的回了娘家。我已经教训过她了。老太君别动气伤了身子,要罚也可以交给下人去做吧。”
“什么”老太君拧眉。
她本因为孙氏回娘家去的事在生闷气,想不到此事竟与她百般疼爱的秦慧宁有关
秦慧宁连连摇头,肿着脸含糊不清的道:“不是的,是母亲自己怀疑小溪是外室女母亲不过是打了小溪一巴掌,骂了她几句,父亲就心疼了,与母亲吵了起来”
秦慧宁颠倒是非理直气壮。
蔡妈妈也道:“回老太君,四小姐着实太跋
第九章 裁断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