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啊,这乐家世要完呐。”
“对,一个乐起,一个明法,两个人因为一点小事,处处和陈先生作对,但陈先生从来没有中伤过他们,结果这两人找到机会就贬低陈先生,这人比人,高下立判!”
……
这一句句议论,传入到乐起的耳中,让他本就羞恼的心灵,越发恼怒起来。
台下是一群什么人?说好听点是士人,但在乐起看来,就是些没有天资,又不知勤奋的混日子的,过来凑个热闹罢了,肚子里不见得能有多少墨水,连这样的人都敢非议自己了,这还得了?
但他知道,和这群人置气是没意义的,关键还在陈止,但佛论一出,这件事就只能憋在心里了,不仅要憋着,还得少出头,尽量低调,否则别说身后名了,当前就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可想到了身后名,乐起却又忍不住哀叹起来。
他的奋起反击,乃至显得近乎癫狂,或许后世的人很难理解,因为那时候的人,对金钱的看重,更甚于名声,可即便是后世,如果一个人的名声被万人唾骂,如马氏宋氏者,纵无羞耻之念,亦不敢利于光天化日之中。
而这新汉之时,一个人的名声如果没了,今生的功名利禄都要逐渐消散,如果后世名声丑了,更是要连累家族和祖宗,极端点的说不定要立下铜像一跪千年。
乐起是要脸的,想到这样的后果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?因此之前气急败坏,口不择言,但现在无力回天,只能是取其轻者,尽量包住自身。
但就是这么一个想法,一样不现实。
因为那位江都王,始终注意着佛支佐的表情和目光,所以也看到
第四百九十一章 为老不尊只为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