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到了一个结论
“我去找陈止报仇,早就被他料到了所以才会在最后碰上拓跋郁律不只是鲜卑人,还有在代县城城门前,那些突然冲出来的兵卒,他们来的太快了,而且藏在树林中,不像是官兵的作风,这些不同寻常的地方,很可能都是陈止提前布置好的,是他特地给我留下的陷阱可笑我还以为给了他足够的惊吓,让他不得安宁其实真正不得安宁的,是我啊”
莫名的,刘曜回忆起中原逃亡之始,也是在忠心属下的舍身阻拦下,他才能涉水过河,踏上逃亡路,本以为大难不死,必能报仇,没想到这第二次,比第一次还要惨
想到这里,刘曜的心里,就有种憋屈到难以舒展的感觉。
“我这次过去,只杀了个无足轻重的陆区,按陆区死前求饶的说法,他和陈止是政敌,更是王浚的心腹,若有他出面,在王浚面前挑拨一番,足以让陈止丢官去职,但我执着于要亲自手刃陈止,又觉得是陆区为了活命的说辞,没有采纳,现在想来,当时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又因为接连得胜,在朝中和战场皆得意,忘乎所以了以至于落到这等地步”
愤怒、不甘,混合着后悔,又憋在心里,让他越想越是难受
“我去了一趟,到底是干嘛的自己损兵折将、身受重伤,平白送了陈止一份功劳简直岂有此理”
剧烈的情绪变化,使刘曜对身体的掌控错乱,加上精疲力尽,又身受重伤,一个气急攻心,口中泛起血腥味,而手臂上的伤口更是再次崩裂,鲜血喷涌而出
“大王”
“大将军”
“主上”
几名武士大惊失色,赶紧
第四百一十五章 损兵折将失将位,追悔莫及心难安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