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守拙书院觉得今日之名不符,一个月自可再比,以决高下”
“什么再决这样一来,南山书院不过只有一月名声,如何能肯”
“而且,他们也可以接了请帖不去嘛。”
“不错,不错,我若是南山书院,已经压了守拙书院一头,那也就够了,何必再比”
众人嗡嗡议论,最后都将疑问的目光,投向了说书人。
一个个说书人都是微微笑着,说道:“诸位都能想到的事,陈太乐岂能不知,是以拿出了一张匾来,问那南山书院之人,愿意要否,若是接下那匾,就得承担其名,一个月后再比,否则就不能得匾,只得一时名声。”
“一个匾,就能改了卢仟之意不对,这事他也无法做主,陈止就这么肯定,能让南山同意一个月后再比这是什么匾”
说书人笑了起来:“欲知匾上何字,且听下回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