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深。
“这位中郎将朱守,竟然亲自过来了,这般行为,有些不合规矩,如果有人要追究的话,免不了一个擅离职守的问责,看来这位新起的名将,有些骄兵悍将的味道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兄弟一看就是最近抵达的,莫非不知道前些日子的匈奴之事”
“我岂能不知陈守一棋局退匈奴的事情,只要人到了鲁县,哪里还有不知道的”
“既然兄台知道,那就该听说过,那匈奴兵马肆虐的时候,鲁王府就向南北两边求援,这北边的兵马正是朱守将军统领,如今匈奴骑兵虽然溃散,但朱将军过来,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。”
这般讨论逐步在城中蔓延,但很快又有一个消息传来
“听说了么,那个南路军的糜军将军,居然也已经到了鲁县了”
“是啊,我也听说了,这位糜军将军倒是行事低调,如果不是朱将军抵达了,他还不愿意透露行踪。”
“这位糜将军家学渊源,乃是功臣之后,为当初跟随昭烈皇帝的二糜后裔,现在执掌兵马,势头很大,隐隐听闻和朱将军还有不和,两个人在鲁县碰上,估计要有好戏看了。”
“我看未必啊,这两位之所以聚集,都和先前鲁王府发出的信件有关,抵达此处又是参加鲁王的宴席,总归要给这位老王爷一些面子吧。”
两位将领到来的消息,在鲁县迅速流传,伴随着还有对晚宴名单的讨论。
“徐老乃是经学大师,听闻他老人家到了鲁县,就一直住在驿站中,轻易不见人,这样德高望重的人物,会被王爷邀请,也是应有之意。”
“那孟趟公,据
第二百七十五章 王府宴,百家名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