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韵言又来挑衅,莫非是想拖延时间,那么目的何在”
想着想着,他又朝刘韵言看了过去。
这位匈奴小王子,已然来到车队边缘,无视家丁和护卫手上的兵刃,隔着人群,看到了高河等人,笑道:“没想到高君还能再来,若你心有不甘,不如再来一局,如何”
王棱彻底镇定下来,上前两步道:“刘韵言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到了这种时候了,还说这些。”
“什么时候”刘韵言做出疑惑状,指了指周围,“你是觉得,这个情况不适合对弈王君,你可得想清楚了,我这就要离开中土了,那你们的败绩,自是就此留下来了,这样你们也能甘心你们王家的文会,还开不开了”
“你”
他这一说,莫说王棱,连随同而来的棋坛名士都受不住了,只是眼下这加拔弩张的情况,让人难免心中动摇,只是说出一个字,就纷纷克制,生怕引起刀兵加身。
但就在这时,陈止上前两步,说道:“听说下和姜义公子,就是在半途手谈,莫非眼下也想故技重施既然如此,就不要绕圈子了,也别来打压的那一套,直接挑明吧,是要在这里当场对弈,还是另寻他处”
“恩”刘韵言本来看着一众棋坛名士,被自己的话噎得难受,带着淡淡笑容,正要继续说着,突然听陈止这番话,眉头一皱,看了过去,“你是”
陈止也不掩饰,直接就道:“我名陈止,乃彭城人士,若是料得不差,下应该是知道我的名字的。”
“你就是陈止”刘韵言眯起眼睛,眼底有顾忌之色。
不远处,刘翟翻身下马,虽未靠近,但有如鹰隼一样的目
第二百五十八章 何必去破?事事岂能如你愿!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