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其次,我跟着陈兄一路游学,对他也有了一些了解,他这个人做事都有缘由,既然决定不去破局,那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。”
左渊点点头,不再说什么,只是末了的时候提醒了一句:“别忘了,陈先生让咱们联络一下之前败在匈奴王子手下的两位。”
左家二人边说边走,等他们离了院子,屋里的陈止也放下了棋谱,闭目回忆起来。
他翻看的很快,但因为出色的记忆力,因此将每一处细节都尽可能的记下来,现在这一闭眼,眼睛里就浮现出一张纵横十九道的棋盘[注1],然后就是白子依次落盘。
子湍急如激流,白子稳重如磐石。
随着棋局的进行,上演了一出激流冲击磐石的戏码,那激流接连不断的冲击,仿佛精力无穷,而磐石稳立不动,伺机寻找反击的机会。
但渐渐的,子激流的冲击浮现出种种涟漪,最后连接在一起,仿佛天罗地网一样落下来,要将白子吞没,但就在这个时候,子突然暴露了一处弱点,顿时被白子抓住,深入反击。
但白子没有想到的是,在他攻入子深处的时候,四周的子却迅速包围过来,开始围剿白子。
“这其实是一处诈败之处,为的就是诱敌深入”
陈止睁开眼睛,那第一局的棋谱,已然在他的心头完全闪过,执的小王子,以及执白的姜义,僵持了一局,却在最后十分,陷入了陷阱,功亏一篑。
“从这个局面来看,姜义偏向于稳扎稳打,见招拆招,大体上与当时破局的时候相同,相比之下,那匈奴小王子的棋路就要凶猛的多了,似乎属于一往无前的类型,攻起来有如疾风暴
第二百五十章 只对弈,不破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