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必对陈家示好”姜义闻言笑了起来,“他陈家这时候有人出来,别人看着是好事,我观之,却是祸根。”
姜虎越听越是迷糊,但他乃一仆从,伺候好主家也就够了,便不追问。
姜义也不打算给自己的仆从解释清楚,说完这些,话锋一转:“将棋谱交给陈止这件事,你就不要对外说了。”
“小的明白了。”姜虎点点头,但犹豫了片刻,还是道,“不过,当时在场的人不少,就算小的守口如瓶,此事怕也要泄露,到时候少爷您的名声”
“泄露便泄露了,”姜义眯起眼睛,“输便是输了,传出去也不算什么,那个匈奴王子刘韵言,曾经化名在京城为学,他这次来,准备的十分充分,相比之下,我们这边对他的了解就十分有限了,加上他在棋路上有些许变化,与今时风气不同,我乍碰之下难免不适,这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,相比之下,陈止过去是真正的名声不显,他刘韵言能探查到我的棋路,但若也能探查到陈止,或者说知道陈止,那才是奇闻”
“但如此一来,岂非白白送给了他陈止一个名声”姜虎终于还是说出了心中担忧,“陈止若是胜了,先前诸多败局,不是都成了他的垫脚石么少爷若发现了那匈奴人的弱点,何不自己挑战”
姜义沉默片刻,摇头道:“我此时亦无必胜把握,若是陈止真能得胜,那就是他的本事,正如我让你带去的话一样,所谓棋谱不过是参考,若他真有本事,就算是碰上刘韵言的棋路,初期有所不适,但以他的记性和预见之能,最多一局之后,便可找到关键。”
说完这些,他见姜虎还待再说,就摇摇头道:“当下这杏坛
第二百四十九章 官曰九品,两士望公卿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