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秀,透露着精致感,但一个轻柔太过,一个则颇有匠气。
两名男子的书法却又不同。
斜躺之人写的是草书,有一番狂气,又蕴含着些许内敛气息。
另外一人的书法,就如其人一样,一笔一划有种被约束、被掌控的味道,此人的衣着更和斜躺之人有着分别,整洁而严肃,透露出一丝不苟的味道。
见陈止没有动静,斜躺之人轻挑眉毛,一个翻身,坐了起来,他注意到陈止的目光,笑道:“陈先生书法入品,不知能否看得上我们这一点笔墨,若有兴趣,不妨品鉴一番。”言语中有一股得意之意,并没有隐藏。
若是其他人说出这般话语,难免让人反感,偏偏此人一说,那话中语气却让人觉得他颇为耿直,并不做作。
陈止心中一凛,知道此人这个样子,就说明其人的作态并非刻意为之,而是真养出了不羁性子,深入骨髓。
但是,话中的倨傲也作不得假。
“他也有自傲的资本,此人身前的那草书,也已堪称入品,以他的年纪而言,实属难得,大概与他不羁入骨的性子有关吧。”
想是一回事,但陈止自是知道,对方这些作态,实有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意思,他虽不知道具体原因,却也没有心情让几个小辈考校。
于是,陈止也没有顺势品鉴,而是转身来到空着的矮桌前,坐下之后,问道:“笔墨纸砚何在”
此言一出,对面四人都是一愣,陈止的这个反应,着实出乎了几人意料。
但不羁男子在意外过后,却笑了起来。
“有意思,来啊,给陈先生上笔墨纸砚。”
第二百四十四章 甲乙丙丁走一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