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势的是子,虽说姜义执之时,白子已经扳回劣势,但别人不会这么看,会觉得姜义明明是执掌优势兵力,最后却被击败,某种意义上而言,已经可以称之为无能了。
“如果姜义从一开始,就摆明车马要占子,就算陈止棋艺再怎么高超,配上姜义这种棋力,也只能饮恨,可惜啊,但以他的身份,借着优势兵力,去对付陈止,估计他自己也做不出来。”
公孙启看得通透,从最后一段的行棋中,他看出了姜义的棋力不凡,而且隐隐看出了姜义和陈止两个人的棋路,其实是有差别的。
“单论棋路变化,陈兄其实不如姜义。”
看出差别的人,并非只有公孙启一人,陶涯也在和陆映分析着。
“一个棋子落下,姜义很快就能重整棋路应对,相对而言,陈兄的棋路变化较少,但长在预见,对方一个子落下,后面百步的棋路都在心里了,所以落子非常快,这种行棋风格,一旦得势,根本就是所向披靡。”
边上的赵兴也点头道:“若从最初,姜义就和陈兄厮杀,鹿死谁手尚未可知,可他是中局接手,先手已失,其实论棋力,陈兄与他并不能说谁高谁低。”
一直沉默的左清,却笑道:“诸位所说这些,都是不可能的,一言公子是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作势要厮杀的,他是破局不成,又有人自作主张,然后迫于形势,不得不亲自动手,里面有着巧合,但最后的结果,超出了我等事先的预料,对陈兄而言,实是一件好事”
他丝毫也不掩饰眼中喜色,旁人自然明白他的想法。
这次会面,众人打算在离开开阳、北上之前,再来一次蓄势,正好姜义送
第二百三十六章 此局当可拖住他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