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边说完,却见陆映却摇了摇头,脸露遗憾之色。
刘纲见状,不由低声问道:“陆兄,陈兄解释的恰到好处,为何你却面露忧色”
“你糊涂了,”陆映瞥了他一言,小声说着,“你莫忘了,此时乃那姜义执白落子,这番道理是为他做嫁衣啊他不能在此落子,但此处却有多个落子之处,只需要变化一下,就不算违约了,况且也得了思路,陈兄就是太耿直了啊。”
刘纲骤然惊醒,这时也明白过来,虽说说破之子不可落,但变通之法众多,找一相似之处落子,再徐徐推演也是方法之一。
与此同时,他正好听到了周延略带惊喜的话语
“连陈兄都这么解释,可见这般思虑,乃是正理,走的就该是兵家之法,未料这么一个棋局,这么快就被姜先生找到破局关键了。”
此话一说,刘纲的面色当即难看起来,愿意无他,就是他们邀请姜义的时候,说的就是陈止参悟棋局,以至于染了微恙。
陶涯等人知道此乃借口,不过就是个说法,但在旁人看来可不是如此,在他们想来,这说明陈止为了琢磨一个棋局,耗费不少心神,结果还没参悟通透,现在姜义一来,这么快就破局了,岂非高下立判
“难道要弄巧成拙”
就在刘纲担心的时候,陈止却微微摇头,对姜义说道:“不过,此子落下也是无济于事。”
姜义在得了陈止的回复后,本来是带着淡淡的笑容,这时候动作猛然僵住,抬头再看陈止。
陈止不慌不忙的道:“下想引出兵家之势,对抗法家之局,但此局法家已然占据主导,就好像人主归位,万
第二白三十二章 法莫如一而固,兵莫难于军争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