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不少读过陈止的师说一文,这时候说出来,格外应景。
又有一名公孙友人道:“只是看今日的情景,若稍加传扬,便是和一言公子相比,恐怕也不落下风啊。”
“诸位,”周延终于开口,“陈兄的能耐,我是佩服的,但望诸位不要存心捧杀,一言公子是与鲜卑的大家对论,而那个匈奴人,来历如何且不多说,只是那番做派,就看得出来,乃一狂妄自大之人,这样的人不可能有什么成就,若以此造势,足以让陈兄之名传扬,但这被驳斥的对手却拿不上台面,让人一听,岂非觉得陈兄是刻意夸大”
这话的出发点,还是维护一言公子的权威,但单纯从话中之意来看,其实颇有道理,可听在刘纲的耳中,就有些不快了,听出来,周延这是觉得陈止比不上那位一言公子。
不过,刘纲很清楚,自己无从反驳,因为陈止与姜义,并未真正对论过,高下只能从名望来看,至少当前,陈止的名望难忘姜义项背,况且周延也算是他的友人了,不好在公孙启面前拆台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,”没想到公孙启却附和起来,让众人都一阵意外,可紧接着就听他笑道,“但你又如何能够得知,刚才那人不值一提要我来看,那人说不定是匈奴人的重要人物,否则焉能有那般大的口气”
“哦匈奴本就长不了,莫非你以为他们还能做大”周延瞥了公孙启一眼,满脸不屑之意,“武乡侯大军北上,捷报不日就会传来,匈奴人早晚要成无根之木,是不是胡人贵族,有什么分别”
见两人语气不善,刘纲赶紧开口缓和,生拉硬扯一些琐事,又畅想文会场景,总算是将情况控制住了,没再次爆发冲
第二百二十七章 待之,终有变!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