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史,我才与之言之,莫非我今日说了文史,就要被局限在文史一路文史重要,战史亦必不可少,须知,国虽大,好战必亡;天下虽安,忘战必危。”
刘翟一愣,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怒火,跟着就摇了摇头,深深的看了陈止一言,然后一挥手,一句话都不说,就领着一众护卫走出了酒馆,大步离开。
他们这一走,酒馆之中凝重的气氛登时缓解,不少人更是长吐一口气,这才发现心里不知从何时开始,心头好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样。
陈止则立于原地,沉思起来。
“匈奴若是这般模样,那我当年的遗策岂非作用有限劫数莫非就应在此事上”
想着想着,他忽然心中一动。
“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楚,但在原来的历史上,那位匈奴汉国的建立者刘渊,似乎在这两年之中该是病死了才对,如今却无消息传来”
“少爷”
“陈兄”
另一边,刘纲和陈物一路小跑过来,来到陈止身边,颇为后怕的看着刘翟离去的方向。
陈物忍不住说道:“原来这就是胡人啊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,看模样和咱们中土之人没什么差别,但确实凶残,刚才差点动手,太没有规矩了,莫非传闻中的陈侯策没什么作用”
这位小书童整日里跟在陈止等人身边,见得多了、听得多了,也有了自己的看法。
没料到刘纲眉头一皱,说道:“匈奴之人,因陈侯之策得以为学,但后来时局变化,陈侯遗策有了变动,才让后面的事有了些许出入。”
陈物还是不解,追问起来:“既然是遗策,又怎么
第二百二十六章 奚仲作车,仓颉作书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