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沿途多少都有些杂物痕迹。
布衣百姓追随牛车一路向前,希望能沾染文气,如刘纲这般的世家子,以及几个各地的名士,则停留在原地,表情各异。
有的满脸敬佩,有的怅然若失,也有愤愤不平的。
当刘纲回到酒馆的时候,就听到边上几桌人的议论,无不是围绕着那位一言公子在进行的。
“这姜义,当真是气度不凡,难怪能降服胡人的经学大师,真个让人佩服。”
“可不是么,可惜当时我未能在场,否则当为之贺”
“以我观之,这位一言公子,可以称之为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了吧”
“这名头太大了,天下英才何其多,别的不说,就是那位诸葛公子,恐怕就不在其人之下。”
有夸赞之声,就有不忿之言。
刘纲三人上楼之时,在那楼梯底下的一桌,听到几人说着
“姜义也就是恰逢其会,让他抓住了找个机会,在文会前露脸了。”
“这里面还有许多猫腻啊,否则为何不将与那胡人经学大师的辩论之言公开出来”
“说起来,那个胡人大师,恐怕只是寻常,在胡人之地作威作福,来了汉地就不行了,对了,我记得其人复姓慕容,乃是鲜卑人。”
“咦我听说是匈奴人啊,前阵子,匈奴人不还在那南城那边大闹羊家么据说乃是一匈奴贵族,想要强抢回家省亲的羊家女。”
“这些胡人,毫无礼义廉耻之心啊”
听着这些,周延登时色变,毫不留情的问道:“几位,听你们之言,是对一言公子不服气了那也不用多说,王家文会在
第二百二十四章 第一人?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