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人,这两年年景不好,那些实在过不去的人家,都会被减免一两成的田租,不至于家破人亡,比其他地方的老爷,不知道要好上多少。”
此言一出,饭桌上骤然一静,就连陶涯和赵兴听了,都露出了愕然之色,然后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位蔷夫。
此人大约三四十岁,虽有官职,但乍一看好似田中农夫,显得很是淳朴,衣着更是普通,说话的时候神色如常,不似作伪,明显是发自真心,可这种说法,就让人很是意外了。
要知道,陈止他们从南边一路过来,虽说晚上才会找个村镇落脚、过夜,可白天经过的不止一个村镇,也见了不少村镇的地主、豪强。
青州、徐州这两年天灾人祸,收成不好,不光只有这一处地方,沿途村镇皆是如此的,那些占据了大量土地的豪族,的确有一毛不拔、逼得佃户举家走投无路的,但更多的还是会多少有所减免田租的,毕竟他们要考虑到名声。
名声这个东西,在崇尚金钱、毫无敬畏的后世都很重要,何况是这个名声就等于前途的时代
这沿途很多村镇、县城的士族,为了博取一个好名声,来年评一个好乡品,基本都要减少田租,普通的是名下佃户,每家每户都减,如武原王家的清湖先生,在他自己名下的土地上,更是直接免去了所有人的田租。
此举实际对士族而言,算不上什么,对遭遇灾情的民众来说,意义也有限得很,但比起蔷夫口中的那位老爷,是好上太多的。
距离这个村镇不远、翻过一座山的村镇,那里一位从县官致仕的老先生,就给全村都免去了五成的田租。
这一对比,这
第二百一十章 北边酒宴,南边兵急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