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事方面去想。”
“对,我能知道陈先生的事,这就是先机,不能让别人知道了,万一东平侯知晓了陈先生,也派人去请,我可是比不了他的。”
“另外,”郑管这时候又出声道,“这次大胜,也不可提及陈先生的名字。”
“这”朱守一听,有些为难,他固然想守住秘密,不让旁人得知,可捷报上提一下名字,别人未必会注意,如果连写都不写,到时候陈止怪罪起来,不就伤了和气么
郑管知道朱守担心什么,就解释起来:“王弥此人背景复杂,本身也有出身,和一些江湖草莽、绿林贼子还有联系,万一事后有他的追随者要报复,迁怒陈先生就是祸事了,至于吞没功劳一事,也不必担心,只要年礼得当,再和他说清楚缘由,相信以陈先生的才知,必然清楚。”
说完这些,郑管见朱守还在犹豫,就干脆提议:“若将军还不放心,不如由我亲自走一趟。”他是朱守的首席幕僚、智囊,真正的心腹,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,朱守也就点头了。
“现在这就开始准备吧,”有了决定,朱守也不想耽搁,“送礼得投其所好,让人去徐州地界打听一下陈先生的喜好,赶在年前准备好,本将军先将那王弥擒拿,以竟全功”